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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语主动句、被动句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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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暨南大学华文学院,广州510610)

  
  【摘要】采用句子―图形验证任务(sentence-picture verification task)探讨了印尼学生理解印尼语主动句、被动句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的项目顺序的特点。实验结果表明,无论是语义水平较高的不可逆句,还是语义水平较低的可逆句,印尼学生理解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后所建构的命题表征中项目顺序均为“受事→施事”。本研究结果初步表明,印尼学生理解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时,能根据它们不同的表层结构(印尼语主动句的语言表达顺序为“施事→受事”、印尼语被动句的语言表达顺序为“受事→施事”)建构相同的深层结构(语义内容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受事→施事”),可能是一个按照“受事→施事”固定方向进行的系列认知心理加工的过程。
  关键词印尼语,主动句,被动句,项目顺序。
  分类号B842.1
  
  1问题提出
  
  印度尼西亚语(以下简称印尼语)属南岛语系(Austronesian family),是粘着型语言。印尼语有两种重要的简单句,一种是主动句,如“Burung elang menangkap ayam kecil”(老鹰抓小鸡),一种是被动句,如“Xiao Zhang dipukul oleh Xiao Li”(小张被小李打了)。有人把主动句和被动句中的名词称之为项目(item),如上两例中的受事“ayam kecil”(小鸡)、“Xiao Zhang”(小张)及施事“burung elang”(老鹰)、“Xiao Li”(小李)都是项目[1]。有人根据名词互换位置后能否成为一个语义合理的句子,将简单句分为不可逆句和可逆句,上例“Burung elang menangkap ayam kecil”(老鹰抓小鸡)为不可逆句,该句中名词位置互换后为“Ayam kecil menangkap burung elang”(小鸡抓老鹰),其语义是不合理的;上例“Xiao Zhangdipukul oleh Xiao Li”为可逆句,该句中名词位置互换后为“Xiao Li dipukul oleh Xiao Zhang”(小李被小张打了),虽然与原句内容不同,但语义是合理的。不可逆句中两项目“受事”、“施事”语义关系十分明显,其语义水平较高;而可逆句中两项目“受事”、“施事”语义关系不明显,其语义水平较低[1,2]
  目前,心理学界普遍认为,读者理解句子,就是要对句子的语言表达进行解码并且建构有关该句所表达的世界知识的命题表征[3,4]。作为世界语言大家庭一员的印尼语,印尼学生在理解其主动句、被动句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有什么特点?命题表征中的受事和施事(称为项目item)是存在着一定的顺序和方向性,还是表现出随机特点不存在方向性呢?如果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存在着固定的项目顺序,那么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的命题表征中的项目顺序是否一样呢?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的语义水平是否对其命题表征项目顺序有影响?表现出什么样的特点?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然而,目前没有看到相关的实验报告。
  探讨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中项目顺序特点的首要问题是实验技术问题,即采用怎样的实验程序才能探测命题表征中的项目顺序。Klaus和Oliver于2000年采用句子―图形验证任务技术研究了读者理解空间关系简单句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被试以自调速度阅读呈现在电脑屏幕中的一个空间关系简单句,如三角形在圆形的左边(“三角形”和“圆形”称为项目),句子项目文字呈现顺序为“三角形→圆形”,阅读完后句子消失图形呈现,先呈现一个项目的图形,1秒后第一个图形不消失呈现另一项目的图形,要求被试迅速判断图形是否反映了句子的内容。他们把句子和图形的关系分为一致和不一致两种情况,一致是指句子项目的文字呈现顺序与图形呈现顺序是一样的,不一致是指句子项目的文字呈现顺序与图形呈现顺序相反。结果发现,一致条件下的反应时要慢于不一致条件,据此他们认为,理解空间关系简单句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项目顺序为“圆形→三角形”,与文字呈现顺序“三角形→圆形”相反;并且他们还认为,若一致条件下的反应时快于不一致条件,则表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项目顺序为“三角形→圆形”,与文字呈现顺序相同;若一致条件下的反应时与不一致条件下的反应时无差异,则表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项目不存在方向性,表现出随机性的特点[5]。Klaus 和Oliver的研究较好地探测了空间关系简单句命题表征的项目顺序,对考察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有重要的启示。
  本研究采用Klaus和Oliver的句子―图形验证任务,探讨印尼学生印尼语主动句、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设计了2个实验,实验1探讨了语义水平较高的不可逆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实验2探讨了语义水平较低的可逆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
  
  2实验1 不可逆的印尼语主动句、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
  
  2.1研究目的
  采用句子―图形验证技术,探讨不可逆的印尼语主动句、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
  
  2.2研究方法
  2.2.1被试
  暨南大学华文学院印尼留学生24名,其中男8名,女16名。所有被试裸视或矫正视力正常,母语均为印尼语,无阅读障碍。
  2.2.2材料与设计
   实验材料分为两个版本,每个版本包括24个句子,其中主动句、被动句各12个,实验句子随机排列。第一版本中主动句在意义不变情况下经过转换变为第二版本中被动句,如第一版本中主动句“Burung elang menangkap ayam kecil”(老鹰抓小鸡),则第二版本中被动句为“Ayam kecil ditangkap oleh burung elang”(小鸡被老鹰抓);第一版本中被动句在意义不变情况下经过转换变为第二版本中主动句,如第一版本中被动句“Kambing kecil dimakan oleh serigala”(小羊被狼吃),则第二版本中主动句为“Serigala memakan kambing kecil”(狼吃小羊)。这样可以保证两个版本中句子内容一致。
   本实验2×2被试内实验设计,自变量为句子类型(被试内因素,包括主动句、被动句2个水平),句图关系(被试内因素,包括一致、不一致2个水平),因变量是被试对图形的判断时间以及正确率。实验材料版本与被试采用拉丁方抵消平衡,将被试随机分成两半,一半被试完成版本1,一半被试完成版本2。
   24个印尼语不可逆句中,主动句和被动句各半,句图关系一致与不一致的各占一半。为了防止被试的反应定势,所呈现的图形中能正确反映句子内容的句子占一半(6个主动句,其中句图关系一致3个,不一致3个,6个被动句,其中句图关系一致3个,不一致3个),不能正确反映句子内容的句子占一半(6个主动句,其中句图关系一致3个,不一致3个,6个被动句,其中句图关系一致3个,不一致3个)。图形不能正确反映句子的内容,特指句子两个项目的动作关系是错误的。

  2.2.3评定实验
  (1)实验句子的典型性评定
   两名专家对两个版本中不可逆主动句和不可逆被动句的典型性进行了1~7级等级评定(1代表最不典型,7代表最典型),结果为5.96±0.71,这表明本研究中所采用的句子都是典型的不可逆主动句和被动句;同时两名专家评分的皮尔逊相关系数为r(48)=0.85,p<0.001,这表明专家的评分是可信的。
  (2)图形评定
  由来自同一群体但不参加正式实验的4名印尼学生分别对反映项目的图形进行了1~7级等级评定(1代表图形完全不能反映项目,7代表图形完全能反映项目)。将实验句子中所有第一项目的图形平均等级评定分数(5.84±0.89)(如判断图形“老鹰”为“老鹰”的等级评定)与所有第二项目的图形平均评定分数(6.04±0.78)(如判断图形“小鸡”为“小鸡”的等级评定)进行匹配t检验,差异不显著(p>0.05),这表明实验者对反映项目图形的评定没有差异。
  同时,他们也对反应句子意义的图形进行了1~7级等级评定(1代表图形完全不能反映句子意义,7代表图形完全能反映句子意义)。将实验句子中所有正确反映句子意义的图形平均等级评定分数(6.09±0.67)(如判断图形“老鹰抓小鸡”正确反映句子“老鹰抓小鸡”意义的等级评定)与实验句子中所有错误反映句子意义的图形平均等级评定分数(6.16±0.73)(如判断图形“老鹰没有抓小鸡”错误反映句子“老鹰抓小鸡”意义的等级评定)进行匹配t检验,差异也不显著(p>0.05),这表明实验者能有效区分正确反映与错误反映句子意义的图形。
  2.2.4程序与步骤
  实验在P4微机上进行。采用动窗技术和句子~图形验证程式。所有实验材料均在计算机屏幕上呈现。
  实验开始前,主试指导被试将他们右手的大拇指放在空格键上,右手食指置于“J”键(肯定键)上,左手食指置于“F”键(否定键)上。实验前,屏幕中心出现准备信息,当被试准备好后,让其按下空格键,屏幕中间出现一个句子。告诉被试用他们自己觉得适当的、正常的速度来阅读,并要求被试读懂所呈现句子的意思。阅读完后按下空格键,句子消失图形呈现。首先在屏幕中间呈现一个图形(如“老鹰”或“小鸡”的图形,特别指出的是,“老鹰”或“小鸡”图形中没有“抓”或“被抓”的动作),1秒后,呈现第二个图形(如“老鹰抓小鸡”或“老鹰没有抓小鸡”的图形)(具体情况见附录)。图形呈现后,要求读者判断所呈现图形能否反映句子的内容。若判断为是,则按下肯定键“J”;若判断为否,则按下否定键“F”。同时,被试接受实验者的手写指导,并由实验者大声阅读。
  正式开始实验之前,对10个句子进行练习,使被试熟悉实验程式并学会正确按肯定键“J”和否定键“F”。
  
  2.3结果与分析
  对被试正确判断的平均反应时以及正确率分别进行了记录。删除那些正确率在75%以下的被试数据(1名被试)。求出所有被试正确判断的反应时和次数的平均数,并删除在±3个标准差之外的反应时数据,删除数据占总数据的1.53%。在以下处理中,F1均指以被试为随机误差的方差分析值,而F2指以项目为随机误差的方差分析值。
  表1列出了实验1条件下被试的平均反应时(ms)和正确率(%)的平均数和标准差。
  
  首先对表1的反应时进行重复测量方差分析(MANOVA)。结果表明,句子类型的主效应不显著,F1(1,22)=1.04,p>0.05,F2(1,11)=0.58,p>0.05;句图关系的主效应不显著,F1(1,22)=1.19,p>0.05,F2(1,11)=1.71,p>0.05。句子类型和句图关系的交互作用显著,F1(1,22)=41.47,p<0.001,F2(1,11)=37.23,p<0.001。
  简单效应检验表明,印尼学生阅读不可逆印尼语主动句时,句图关系一致的反应(1210ms)要慢于句图关系不一致的(1094ms),其差异达到显著性水平,F1(1,22)=4.78,p<0.05,F2(1,11)=8.17,p<0.05。根据Klaus和Oliver(2000)的实验逻辑,印尼学生理解不可逆的印尼语主动句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的项目顺序为“受事→施事”。
   简单效应检验还发现,印尼学生阅读不可逆印尼语被动句时,句图关系一致的反应(1076ms)要快于句图关系不一致的反应(1217ms),其差异达到显著性水平,F1(1,22)=5.77,p<0.05,F2(1,11)=7.24,p<0.05。印尼学生理解不可逆的印尼语被动句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的项目顺序为“受事→施事”。
  其次对表1的正确率进行方差分析,结果发现各种主效应及交互作用均不显著。
  上述统计结果表明,印尼学生在阅读印尼语不可逆主动句和不可逆被动句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项目顺序均为“受事→施事”。
  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中所采用的是语义水平较高的印尼语不可逆句,两项目具有明显的“受事”、“施事”语义关系,印尼学生不可逆的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受事→施事”,是由于不可逆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中两项目明显的“受事”、“施事”语义关系造成的,还是由于读者对不可逆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进行句法分析从而判断两项目的“受事”、“施事”的语义关系而造成的呢?本研究不能排除语义内容因素的影响,因而不能真正反映出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等不同句式的印尼语句子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的特点,实验2准备以语义水平低的可逆印尼语主动句、被动句为实验材料,进一步探讨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
  
  3实验2 可逆的印尼语主动句、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
  
  3.1研究目的
  采用句子―图形验证技术,探讨可逆的印尼语主动句、被动句理解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
  
  3.2研究方法
  3.2.1被试
  暨南大学华文学院印尼留学生22名,其中男6名,女16名。所有被试裸视或矫正视力正常,母语均为印尼语,无阅读障碍。
  3.2.2材料与设计
   实验材料为不可逆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实验设计及图形呈现方式同实验1。
  3.2.3评定实验
  (1)实验句子的典型性评定
   两名专家对两个版本中印尼语可逆主动句和可逆被动句的典型性进行了1~7级等级评定,结果为6.16±0.93,这表明本研究中所采用的句子都是典型的可逆主动句和被动句;同时两名专家评分的皮尔逊相关系数为r(48)=0.81,p<0.001,这表明专家的评分是可信的。
  (2)图形评定
  由来自同一群体但不参加正式实验的5名印尼留学生分别对反映项目的图形以及反映句子意义的图形进行了1~7级等级评定。将实验句子中所有第一项目的图形平均等级评定分数(6.01±0.77)与所有第二项目的图形平均评定分数(6.20±0.95)进行匹配t检验,差异不显著(p>0.05),这表明实验者对反应项目图形的评定没有差异。将实验句子中所有正确反映句子意义的图形平均等级评定分数(6.54±0.42)与实验句子中所有错误反映句子意义的图形平均等级评定分数(6.32±0.51)进行匹配t检验,差异也不显著(p>0.05),这表明实验者能有效区分正确反映与错误反映句子意义的图形。

  3.2.4程序与步骤
  同实验1。
  
  3.3结果与分析
  对被试的正确判断的平均反应时以及正确率分别进行了记录。删除那些正确率在75%以下的被试数据(2名被试)。求出所有被试正确判断的反应时和次数的平均数,并删除在±3个标准差之外的反应时数据,删去数据占总数据的2.64%。
  表2列出了实验2条件下被试的平均反应时(ms)和正确率(%)的平均数和标准差。
  
  首先对表2的反应时进行方差分析。结果发现,句子类型的主效应不显著,F1(1,19)=1.06,p>0.05,F2(1,11)=2.15,p>0.05;句图关系的主效应不显著,F1(1,19)=1.12,p>0.05,F2(1,11)=2.12,p>0.05。句子类型和句图关系的交互作用显著,F1(1,19)=23.22,p<0.001,F2(1,11)=55.29,p<0.001。
  简单效应检验发现,印尼学生阅读可逆印尼语主动句时,句图关系一致的反应(1731ms)要慢于句图关系不一致的(1603ms),其差异达到显著性水平,F1(1,19)=5.13,p<0.05,F2(1,11)=7.84,p<0.05。这表明,印尼学生阅读可逆的印尼语主动句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的项目顺序为“受事→施事”。
  简单效应检验还发现,印尼学生阅读可逆印尼语被动句时,句图关系一致的反应(1580ms)要快于句图关系不一致的反应(1727ms),其差异达到显著性水平,F1(1,19)=5.58,p<0.05,F2(1,11)=15.75,p<0.001。这表明,印尼学生阅读可逆的印尼语被动句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的项目顺序为“受事→施事”。
  其次,对表2的正确率进行方差分析,结果发现各种主效应及交互作用均不显著。
  上述统计结果表明,印尼学生在阅读语义水平较低的可逆的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后,形成的命题表征中项目顺序也均为“受事→施事”。
  
  4讨论
  
  本实验采用句子―图形验证技术探讨了印尼学生理解印尼语主动句、被动句所形成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特点,结果发现,无论是语义水平较高的不可逆句,还是语义水平较低的可逆句,印尼学生阅读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项目顺序都为“受事→施事”。
  为什么印尼学生理解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后所形成的命题表征中项目顺序是一样的呢?Chomsky最早提出语言的表层结构和深层结构的概念[6]。一些研究也发现人们在句子理解过程中会形成两种心理表征,表层表征(surface representation)和命题表征(propositional representation)[7,8]。所谓表层表征是指读者对句子具体词句的记忆表征;而命题表征则是指脱离句子具体形式的,对句子语义的记忆表征。本研究中印尼学生采用的是自调速度阅读而不是快速阅读的方法,进行的是图形内容与句子内容是否一致的语义判断任务,读者进行了充分的认知心理加工,因此通过对不同表层结构的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进行解码而建构的,是该两类句子所反映的语义内容的命题表征,由于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的语义内容(深层结构)一样,因此它们所形成命题表征中项目顺序也一样。值得一提的是,本研究2中采用了语义水平较低的可逆句,也发现了主动句和被动句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一样,这充分说明,印尼语读者可以不根据两项目十分明显的“受事”、“施事”语义关系,而通过分析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的句法结构来判断项目间的“受事”、“施事”关系,从而形成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的语义的命题表征。
  为什么印尼学生理解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的命题表征中项目顺序都为“受事→施事”呢?这可能与印尼语的语言表达习惯有关。有研究发现,印尼学生习惯用被动句表达意思;能用主动句表达的意思,往往采用被动句的语序来表达[9]。另外,人们表征语言时遵循着经济高效的原则,为了最有效地表达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所描述的世界知识,命题表征的项目顺序应该与习惯上采用的语言表达项目顺序一致,印尼语主动句的命题表征项目顺序与印尼语被动句的语言表达顺序也应该一样,即“受事→施事”。
  通过本研究结果,我们认为印尼学生在印尼语主动句和被动句的理解过程中,可能进行的是一个系列的认知加工过程,即首先加工受事,接着加工施事,进行着“受事→施事”的系列认知加工,以便形成稳定的命题表征。
  
  参考文献
   1 张金桥. 汉语句子理解中语言表达的命题表征项目互换效应. 博士论文. 广州: 华南师范大学, 2003
   2 江新. 句法和语义在汉语简单句理解中的作用. 心理学报, 1999, 31(4): 361~368
   3 梁宁建. 当代认知心理学. 上海: 上海教育出版社, 2003
   4 桂诗春. 新编心理语言学. 上海: 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2002
   5 Klaus Oberauer, Oliver Wilhelm. Effects of directionality in deductive reasoning: The comprehension of single relational premises.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Learning, Memory, and Cognition, 2000, 26(6): 1702~1712
   6 Chomsky N. Aspects of the theory of syntax. Cambridge, MA: MIT Press, 1965, 89~94
   7 Kintsch W, Bates E. Recognition memory for statements from a classroom lecture.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Human Learning and Memory, 1977, 3: 150~159
   8 McKoon G, Ratcliff R. Priming in item recognition: The organization of propositions in memory for text. Journal of Verbal Learning and Verbal Behavior, 1980, 19(2): 369~386
   9 陈延河. 印尼语、汉语语序对比及印尼学生汉语学习中常见语序偏误分析. 暨南大学华文学院学报, 2002, 1: 9~18
  
  ITEM ORDER OF PROPOSITIONS REPRESENTATION IN UNDERSTANDING INDONESIAN INITIATIVE SENTENCE AND PASSIVE SENTENCE
  
  Zhang Jinqiao, Xiong Yuzhen, Peng Zhifeng, Zhang Yaowen
   (College of Chinese Language and Culture, Ji′nan University, Guangzhou510610)
  
  Abstract
  
  Adopting sentence-picture verification task technique, this paper describes two experiments designed to examine the item order of propositions representation of in Indonesian readers′ understanding Indonesian initiative sentence and passive sentence. It was indicated Indonesian readers easily formed the constant propositions representation of ″object→agent″ in reading Indonesian initiative sentence and passive sentence, whatever they were reversible. The author concludes that Indonesian students formed the same deep structure according the different surface structure when they read Indonesian initiative sentence and passive sentence, and they probably had a series cognitive processing according inherent directionality of ″object→agent″.
  Key wordsIndonesian, initiative sentence, passive sentence, propositions representation, item order.
  
  附录:
  
  本实验中印尼语不可逆主动句和被动句的不同句图关系条件下图形呈现情况
  

投稿邮箱:hanhaiqikan@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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